这个标题够《知音》吧,哈哈哈哈哈。
前天晚上我一下班回去,就看到我家大门敞开,老妈拿着一把撑衣杆,在客厅四处捅。卧室的房门,厨卫的门都关闭着。老妈说,家里进了老鼠,她在厨房里,嗅到味道不对,就打开下面的橱柜,猛然看到一只老鼠就蹲在暗处,与她深情对望。
老妈拿了某种喷雾,使劲喷,鸡蛋大的鼠宝宝被逼出来了,窜入客厅,旋即去路不明。老妈就把客厅所有的门关了,准备捕鼠。
我也吓坏了,换上一对跑鞋,把牛仔裤放长,整个脚掌包严实,跟着老妈挪沙发,挪电视柜等,用手电筒趴在地上,照黑暗的柜子角,就是找不到那个老鼠。
偶滴神啊,我的真主啊,请你相信我真的很怕老鼠。老爸老妈都在学校里工作,我读小学的时候,分给他们的房子,老爸是学校里的小院子,老妈分到的也是平房,真是老鼠的天堂,睡觉的时候鼠宝贝们在耳朵边欢快的歌唱。为了防鼠,只能放蚊帐。
那天遍寻老鼠不着,我跟老妈只好睡觉了。昨天下班回家的时候,老妈说,她发现老鼠又来了,她放在厨房的西红柿被咬了。所以她决定去买粘鼠胶。说完老妈把手指放在嘴边,嘘了一声说:不能说,老鼠会听得懂的。
临睡前,老妈在橱房的微波炉上面放了一块粘鼠胶,胶上面放了一个西红柿,就睡觉了。
我因为这些天睡眠质量同样是不好。昨晚睡觉前,扛着一本砖头厚的时尚杂志看了一下,又翻了一下陈丹青的《退步集》,这本超催眠的书。越看越精神,我靠。为了防止老妈打呼噜影响到我,特意在网上买了一个耳塞,隔音效果那是相当滴好。
睡到半夜,被锤地的声音弄醒了。我有些疑惑,又是楼上天杀的锤地?再看看身边,只剩下老妈的空被子,阴暗的房间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,还有窗帘里透进的微弱的光。真像拍恐怖片。
过了一会,老妈进来了,说抓到老鼠了。鸡蛋大的小老鼠,就是前天进我们家的那只。被粘在鼠胶贴上面,半个身子都粘住了。老妈说她用一个胶袋套着,然后拿了我爸维修工具的大搬手,对着老鼠的脑袋锤,锤到觉得老鼠的脖子准备断的时候才放手。
晕,听到这里吓坏我了。想象一下那个场景……
早上老妈说,其实她也很怕捉老鼠的,但是家里现在就我和她,她不捉没有人捉了。我小时候,家里有老鼠也是她捉的,因为我老爹也怕老鼠。(真BS我老头子,真不算爷们。)每次我妈让他捉老鼠,他也跟着跑过去,只是跺跺脚吓一下老鼠,不敢真的动手去捉。
这些老鼠肯定是楼下那长长一排的酒吧,饭馆养的,溜进我们居民楼。真是拖累无辜啊。
今天早上去了办公室,告诉同事我家深夜捕鼠的事情。小马说,如果你当时出去了,你老妈正在捶老鼠,回过头,在晕暗中,脸上溅得都是老鼠血,冲你咧嘴一笑,多恐怖。
我汗。做编辑的想象力都这么BT。